一名参议员感染新冠肺炎 巴拉圭参议院将暂停办公


那么,美国政府还能做些什么来促进统一的应对措施?作者们认为,“很明显,美国需要做的不仅仅是发布白宫和疾控中心的指导方针,因为自愿遵守是行不通的。联邦政府接管所有公共卫生命令将与美国的联邦体制不协调,但还有其他选择。”

在半导体领域限制对华贸易甚至直接“脱钩”将永久性损害美国半导体产业,并最终导致其失去全球竞争优势和领先地位,对美国的负面影响显著。

作者们提到,长期以来,人们对这一紧急法律框架的主要担忧是,它给予官员们太多的自由裁量权,而对糟糕的决策却很少进行审查。通常,人们担心的是,官员们为响应公众要求会采取不适当的强制措施。例如,在2014年埃博拉病毒暴发期间,新泽西州州长下令一名从塞拉利昂返回的护士接受隔离,尽管她的病例并不符合美国疾控中心(CDC)的指导方针。

对于美方的科技霸凌主义 中方绝不会坐视不理

然而,在非常时期,各州和联邦政府可以启动紧急权力,以扩大其迅速采取行动保护公民生命和健康的能力。截至2020年3月27日,所有50个州、数十个地方和联邦政府都宣布了COVID-19紧急状态。由此产生的行政权力是广泛的,它们的范围从停止商业活动到限制行动自由,到限制公民权利和自由,以及征用财产。

中央财经大学国际经济与贸易学院副教授刘春生则认为,美国的新限制措施将促使华为的供应商在美国或华为中选择一方,这无疑会增加谈判或贸易的成本,并将损害整个全球产业链的公平竞争和技术创新。

再次,全球化已经让各方的利益交织在一起,两国之间的争斗只会是两败俱伤,为他人作嫁衣裳。一旦美国实施了这一限制措施,引发的后果恐怕不是今天可以预见的,也不是未来的美国可以掌控的。

两位作者毫不留情地指出:这就是联邦制的阴暗面,它鼓励对流行病采取敷衍应对。美国的做法与韩国形成了鲜明对比,韩国通过迅速实施中央集权的国家战略,防止了社区间的广泛传播。而美国由于缺乏强有力的联邦领导来指导统一的应对措施,“很快就实现了世界卫生组织(WHO)的预测,即它将成为COVID-19疫情的新震中。”

中方有能力进行反制,苹果或其他芯片公司可能会受到影响,但中方不会主动使用这些手段,更不会伤及无辜。

其次,如果一个国家以政府的力量来扼杀另一个国家的一个企业,显然也给了该企业所在国政府以反制的理由,强词夺理最终害人害己。